最近有一位朋友林明華先生,他是專門研究埃及象形文字的本土學者,他發現了埃及的象形文字竟然可以用河洛話順利的解讀。並且出了一本書《古埃及文──台灣話的淵源》,讓我們驚悟到遠古的人類從非洲出走以後,原來埃及語系的人種竟然有部分在台灣和福建沿海落腳下來。

 

   中國雲、貴、浙、越的土著本來是中土的原住民,他們九黎族人的領袖蚩尤後來被來自崑崙山一帶的黃帝打敗,四千七百多年前,就遷移到中國南部至今。三年前有位大陸學者陳益寫《我的先祖是蚩尤》一書,提到五千年前的蘇美爾人往東而來,影響了中國文化。但是誰是黃膚黑髮的蘇美爾人後裔,並沒有詳細確認下來。

 

   至於那時候的華夏人說的是什麼話?有興趣的大陸學者正在挖掘考證中。目前聽到的消息是客家話是商、周朝﹙B.C.16-11世紀;B.C.11世紀-256年﹚貴族的官話,韓國話的音調還存在些些,而當時民間百姓所說的可能就是河洛話。因為秦代﹙B.C.221-206年﹚曾做了統一的政策,統一了文字,但是否曾統一了部分語言作為官話,目前還沒有文獻提出。東漢明帝時﹙A.C.57-75年﹚,佛教才東傳來華,翻譯的經典都是由西域的語言翻成漢語,並沒有留下可以對照語音的文件。

 

   南北朝﹙A.C.420-581年﹚以後,經過大量的胡漢通婚,很難說誰是純種的漢人,偏偏各朝代的統治者都以傳襲漢文化自居。拜秦始皇的強勢作為,漢文字一直留存下來,不管各地方的語言如何複雜,漢文流傳華夏至今,並且影響韓國、日本、越南達千年以上。可是現在韓、日、越的學者都很緊張的想撇開與中國的關係,都說在遠古時代就有他們的民族。韓國人不再提是箕子的後裔;日本人也把秦代東渡者徐福廟的傳說盡量模糊化。

 

   我們都知道唐、宋﹙A.C.618-907年;A.C.960-1127年﹚是中國文明鼎盛的時期之一,經由西域地區絡繹不絕的各國商隊來華,遠自羅馬、阿拉伯、印度各國的文物,都讓唐人大開眼界。特別是因為佛教信仰的興盛,我們可以循著各種資料,了解當時中、印文化相融的情形。

 

   由於佛陀當時並不願意以梵語演說,佛經都是靠各地僧侶的口傳、背誦傳下來的。佛教文化進入中國雖然很早,可是早期都是翻譯自西域各種國語言的佛經。尤其利用梵文書寫佛經,也是在佛陀圓寂以後很久才有的事。漢人能夠直接翻梵為漢,也是從唐玄奘才開始,而唐代與北宋兩朝都設立有譯經院,大量翻譯佛經,所以漢梵的文字資料,從唐代開始才有了詳細的保存。

 

   我們知道「雜密」咒語的翻譯早在唐代以前就有,但是有系統並且大量的翻譯,可說是唐代開元三大士大力宏揚「純密」密宗的時期。基於讓咒語能夠保持梵音的原則,漢傳佛經留下許多漢字的梵音咒語。因此,我們從密咒發現梵語與河洛話﹙閩南語、台語﹚的發音極為相近,從而明白現在通用的“國語”,並不是唐代文明時期所使用的語言。

 

   自從後金朝族人在北京建國以後,一直到滿清末年,由於數百年科舉的需要,可能滿洲官話就是流行在中國北方的通用語言,而民國時更以廣東話、四川話等加入投票,結果以一票之差,繼續選用滿洲官話為“國語”。讓現在的我們誤以為“國語”是漢代以後中國人的通用語言。

 

   河圖、洛書是《易經》數術的符號,閩南語、台語都稱為“河洛話”﹙福佬話、泉漳話、福建話﹚,河洛話是否指的就是河圖、洛書流行地區﹙或是河南洛陽,或河、洛流域﹚的古語,我們還不能確定。可是從西元四世紀初“五胡亂華”時﹙A.D.304-439﹚,第一批為了避難的中原人士,在二百多年期間陸續南遷,輾轉遷到福建、廣東一帶定居下來。第二批是唐高宗時﹙A.D.649-683﹚,為了平定“蠻獠嘯亂”,河南光州固始縣人陳政奉命南下“征蠻”後,並且其兄陳敏另率有五十八姓人士入閩,接著陳政之子元光亦奉命鎮守漳州。先是“河洛話”混合了當地土音,唐代又加入“中洲話”,如此成為現今流行於福建地區的閩南語,或流行於廣東地區的廣東話、客家話,這是可以確定的。

 

   天語之一的梵語是拼音文字之母,後來發展成拉丁語系,再成為目前流行的德、法、英等等的拼音文字。我們可由《勝妙吉祥文殊真實名經》中言詞之主自宣說的無生法者咒:啞啞 依依 烏烏 耶耶 窩窩 亢啞 ,知悉拼音文字A、E、I、O、U母音最早的經典記載。唐代的第一外國語言應該是梵語,據說唐朝曾經有意把梵語作為第二官方語言。

 

   日本遣唐史吉備真備﹙A.C.755年返日﹚利用「阿、伊、宇、江、於」等的中文偏旁,創造了日本正楷“片假名”字母。後來空海大師﹙A.C.805以後﹚是學了梵語的拼音,利用中文字體「安、伊、宇、衣、於」等的中文草體創“平假名”字母,日語仍保留很多唐音,如「宇」字的讀音,就是台語的唸法。從古代梵音中譯的文字來看,許多與河洛話的發音很接近,如舍﹙sa﹚的發音,就是用台語發宿舍的“舍”音。

 

   唐代時的蘇門答臘﹙Sumatra,蘇門答剌、速木都剌、三佛馱,或稱舊港,因產金,又稱金洲,義淨稱為末羅遊﹚有一個國家叫作室利佛逝﹙Sri Vijava﹚,或後來所稱的“三佛齊”,它掌控了從阿拉伯海或印度洋與中國南海的交通咽喉。八世紀初,室利佛逝與當時印度“大乘佛教”中心的孟加拉關係密切,因此受到影響。印度大乘密教法師金剛智﹙Vajaraboddhi,跋日羅菩提﹚由海路將密教傳入,所以室利佛逝﹙Sriboja﹚也是佛教在東南亞的中心,為印度文化東漸的首站。

 

   晚了玄奘約四十年,唐代高僧義淨法師去印度遊學十載,而留在三佛齊後來也有十餘年。為了抄寫與翻譯佛經的方便,義淨曾於西元689年回廣州一趟,專門購買紙墨及帶去抄寫梵經的人員到三佛齊,直到西元695年全部譯經完成,才將抄譯的佛經攜回洛陽。由此可知當時佛經的中文譯音可能偏向於廣東話,與近代﹙北方遼、金國語﹚的滿大人所說的官話﹙Man-Da-Rin,Mandarin,國語﹚腔調有所不同。

 

   近年有曾訪問日本律宗本山招提寺的台灣佛教徒說,該寺歷代的住持都會唸祖師所傳的〈心經〉,其日文注音居然就是閩南話音調。唐玄宗天寶十三年,西元754年,鑑真和尚從福建渡海到達日本奈良傳戒,成為日本律宗的開山祖師,並建了招提寺。這也證明唐代時閩南話是通用的語言之一。

 

   五十多年前來台的年輕法師們很少學過梵語,加上大陸長期的戰亂,並沒有機會接受到外國的資訊,都是隨著老法師們的各地鄉音來誦咒。並且隨著國民政府轉進台灣的路程中,經過久年誠心的誦咒,或許也有某些程度上的感應。所以,後來法師們都主張只要虔誠的唸,不必計較咒音的正確與否。而現在藏傳佛教、日本東密在台灣都有了道場,許多咒語的不同發音,已經成為學佛者的困擾。最近達賴喇嘛的演講稿對於咒語的翻音,都儘量採用梵語的正確拼音。如何能夠學好、學會正確梵音的咒語,幾乎是現在的趨勢。

 

   因此,依筆者的經驗,如果會說河洛話或廣東話的人,試著用河洛話或廣東話唸咒語,再查看、比對梵語的現代羅馬拼音,要學會正確的佛教密宗咒語並不難。而日本在兩、三百年前,即致力於梵文、巴利文的研究,早已經完成漢譯咒語的梵文拼音。而最令人佩服的是台灣林光明居士,根據了以元代國力支持校對成書的御製《漢滿蒙藏四體合璧大藏全咒》,以個人的力量重編了《新編大藏全咒》一套叢書,有了詳細的拼音資料可以參考。

 

   近年來有學者認為所謂「大語」中,是包含有宇宙大爆炸時所發出的巨響音聲。如五方佛的心咒﹕「嗡、阿、吽、梭、哈」,「嗡」是大霹靂後的原音,「阿」是無限遠傳而去宇宙擴大的聲音,「吽」是大爆炸的原音。許多無法詮釋的音,放在陀羅尼的首、尾或中間,是借用來作「音激」腦細胞的元創記憶,甚至打開身上的脈結,因此人類各種神密的教派都會創發不同的咒音,或開啟說天語的能力,其效能如何由此當知。

 

   最初「佛」的梵文發音﹙Buddha﹚,到西域轉音成﹙Budo﹚,原來翻譯成用閩南語唸「浮屠」的發音為最接近,但借用了「佛」字以後,中國人便專以「浮屠、浮圖、佛圖、胡圖」來稱塔了。可是塔的梵音(stupa,巴利文Thupa)翻譯成漢音為「窣堵波」、私偷簸,後來簡稱為偷婆、塔婆、兜婆,或稱土巴﹙Thupa﹚,再轉音為塔婆﹙Tope﹚,在緬甸則稱之為﹙Pagoda﹚、錫蘭稱為﹙Dagaba﹚,漢地又稱寶塔。若從「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」來看,本來「浮屠」──塔婆是代表奉祀「佛」真身與精神的場所,指的就是佛。魏晉以後,特別造出了「塔」之一字,所以才有「塔婆」、浮屠之稱,「佛」與「浮屠」就切開了關係。

 

   「曼多羅Mantra,真言」係古婆羅門祝禱敬獻的咒語,而「陀羅尼Dharani」 是佛教用在持憶諸法義理不忘不散不失,得陀羅尼力而明諸法義。古來以為真言、咒、明、秘密語、妙語各有不同使用場所,如「咒」是號令差遣鬼神用之,「真言」則以東密最常見,藏密則以「明」代咒。故對咒語應能認識清礎、選擇使用,曉得音頻振動,激發念力才能發揮其效用。

 

   古之祝與咒Vidya 不同,祝通祝字,有祝禱之用,中國也將祝祝混同使用,今則更見陀羅尼Dharani、真言 Mantra、咒、明Vidya 等混而不分。《心經》古譯咒,實應屬陀羅尼,因屬不言誦而能得憶持法義之能力,雖梵文本仍為曼特羅,若譯「應知般若波羅蜜多陀羅尼,是大明陀羅尼,是無上陀羅尼,是無等等陀羅尼,能除一切苦,真實不虛。故說般若般羅蜜多陀羅尼,即說陀羅尼曰:「 Om gate gate paragate parasamgate bodhi svaha ﹗」較適用。

 

   目前仍流通中的《佛門必備課誦本》,可能延用明代以前的錯誤版本,其中〈楞嚴咒〉與乾隆大藏經第四十七冊的資料相同,第一會有五處“若闍”的“闍”字是寫錯了,咒音應該是“若闇”的二合音,是眷屬眾的意思。梵文專家莊錫慶教授提出那也是明代時的發音,是閩南語“日頭若闇”的“若闇”,拼音是nām,與“俱知喃”的“喃”發音相同的。還有第三會所有的“毘陀夜闇”,是持咒者的意思。“夜闇”的拼音是yām,都誤寫成“毘陀夜闍”。而且現代版的國語注音都把〈楞嚴咒〉其他的字,注音成“甚”。這裡“闍”字發音應該為“價”,和閩南話“記者”的“者”字同音,如跋闍,發音“巴乍”Vajra,金剛的意思;囉闍發音“臘乍”Raja,是王、酋長的意思。

 

   另外十小咒之一〈消災吉祥咒〉中之「阿缽囉抵。賀多舍。娑曩喃」不應該以“。”隔開,其梵文拼音是apratihadasasananam。課誦本為了梵唄敲打的方便,任意切割了咒音,使咒意失真,這是很嚴重的錯誤。雖然玄奘大師所翻譯的觀自在菩薩Avalokitesvara,非是“應聲”的觀世音菩薩。梵音Avalokita阿縛廬枳多之義為“觀,”svara義為“聲音”,而isvara 伊濕伐羅義為“自在”,t和i連音則讀成e,所以他就改稱觀自在菩薩了。那麼〈大悲咒〉應該怎麼誦?就值得深思了。

 

   可是清代以來,中國佛教並不重視梵音,而且近代還編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說﹕康藏的老太婆把「六字大明咒」最後一字「吽」看成「牛」字唸,累積數十年的功夫,居然在晚上會放光。後來,碰到一位密宗行者告訴她,要唸「吽」才對,卻不放光了……。其實,藏文的「 吽」字,再怎樣看也不會看成中文字的「牛」字。把故事編得這麼離譜,除了掩飾對藏文以及梵語的不知外,不知還有什麼目的﹖

 

   尤其〈往生咒〉並沒有「往生淨土」的意義,是四甘露咒,是……。如今都應該有重新檢討的機會,太多的模糊地帶都應該有勇氣提出來改正,本文呼籲從朝暮課誦的咒語正音開始,讓台灣的佛教興起一股清新的朝氣,漢傳的佛教才有新希望。畢竟這應該是中國佛教會份內的事,也是僧團的責任。個人微小的力量,喚得醒這隻沉睡已久的獅子嗎?很希望拿到本文的讀者,重視這一個嚴肅的課題。

 

   以下讓我們根據梵語的羅馬拼音,對照一下梵語與河洛話的相似音,證明河洛話是唐朝的國語。同時比較韓國及越南兩國的拼音,發現兩國受到上千年的漢唐文字影響,竟然都還是河洛話的音調。讀者如果你不會台語發音,很抱歉!要請你問問會講台語的朋友,自然會明白。

 

   天竺國與西域等之地名:天竺(Thindu)印度(Indu,Hindu)憍薩羅國﹙Kosala﹚喬薩羅國之迦毘羅婆蘇都﹙Kapilavastu﹚迦毘羅衛城(Capila vastu)迦濕彌羅(Kasmira)薩迦﹙Saka﹚那爛陀﹙Nalanda﹚勃律﹙Bolor﹚富樓沙﹙Purushapura﹚僧伽尸(Sankisa,Sankasya)拘尸那迦城(Kushinagara,庫希納迦拉、拘尸那揭羅,古末羅國Malla的一個小城鎮)龜茲(Kucha,丘茲、屈茲、曲先、拘夷、屈支、屈茨、歸慈、俱支囊、邱茲、庫車等多種寫法,即今庫車,其漢字的閩南話發音均相同)支那﹙Cina,秦﹚越南(Vietnam)柬埔塞﹙Cambodia﹚。

 

   天竺的人物:丘就卻﹙Kujula Kadphises﹚、胡為色迦﹙Huviska﹚巽迦﹙Sunga﹚巴丹闍梨﹙Patanjali﹚ 「帝日王」 鳩摩羅‧笈多﹙Kumara Gupta﹚頻婆沙羅王﹙Binbisara,毘婆羅王﹚。

 

   弘法的和尚:瑪印達﹙Mahinda﹚僧伽米塔﹙Sangha Mitta﹚迦攝﹙葉﹚摩騰﹙Kasyapamatanga﹚、竺法蘭﹙Dharmarakcha﹚竺法蘭(Dharma-ratna)僧伽羅剎﹙Samgharaksa﹚釋利防﹙Sramana﹚摩咥里制吒﹙Matrceta﹚支婁迦讖﹙Lokaraksa﹚竺大力﹙Mahabala﹚康僧凱﹙Sanghapala﹚聖提婆﹙Aryadeva﹚無羅叉﹙Mokchala﹚訶梨跋摩﹙Harivarman﹚帛尸梨密多羅﹙Srimitrala﹚得叉始羅﹙Takshashila﹚鳩摩羅什﹙Kumarajiva﹚卑摩羅叉﹙Vimalaksa﹚佛陀耶舍﹙Buddjayasas﹚卡良耶舍﹙Kalayasas﹚求那拔陀羅﹙Gunavardara﹚曇摩密多﹙Dharmamitra﹚菩提達摩﹙Bodhidharma﹚菩提流支﹙Bodhirutchi﹚陳那﹙Djina﹚佛陀波利﹙Buddhapali﹚實叉難陀﹙Sikshananda﹚提婆波羅﹙Devapavla﹚。

 

   印度的種族:雅利安人(Aryan)婆羅門﹙Brahmana,祭司﹚剎帝利﹙Ksatriya﹚首陀羅﹙Sudra﹚旃陀羅﹙Candala,屠者﹚。

 

   佛教的人名稱號:南無﹙Namah﹚大日如來﹙Vairocanah,毘盧遮那﹚阿閦佛﹙Akshobya﹚阿彌陀佛﹙Amitabhah Buddha,沒有類似歐米陀福Omidafu的梵語﹚釋迦牟尼﹙Sakyamuni﹚菩薩﹙Bodhisattva﹚阿羅漢﹙Arhat﹚阿那含果﹙Anagamin,不還﹚阿闍黎﹙Acarya﹚沙門﹙Sramana﹚比丘﹙bhiksu﹚和尚﹙親教師Upadhyaya,鄔波馱耶,和社──和上──和尚﹚優婆塞﹙upasaka﹚阿難尊者﹙Ananda﹚舍利子﹙Sariputra﹚須菩提﹙Subhute﹚准陀(Cunda,或譯須陀)施主﹙Danapati,陀那缽底、檀那、檀越﹚;佛陀Buddha與浮圖Budo;觀世音與觀自在,觀音菩薩﹙應為觀自在菩薩Avalokitesvara,非是“應聲”菩薩;Avalokita阿縛廬枳多義為“觀”,svara義為“聲音”,而isvara 伊濕伐羅義為“自在”,a和I連音讀成e﹚阿修羅﹙Asura﹚嗚闍何羅女﹙Ojohari奪精鬼女,佛經裡面唯一以O為開頭發音的名稱﹚。 注意:梵音“阿”發音是A,千萬不要自作聰明發“歐”音,哈日族才以為O音才是神聖、尊崇的敬語。

 

   佛教道場名稱:阿蘭若處﹙Arinya﹚蘭若﹙Arannya,阿蘭若之略稱﹚迦蘭陀(Karanda)佳拓鬥提舍僧伽藍﹙Caturdesa-samgharamag,錯稱為招提寺﹚雀離浮圖﹙cakri stupa﹚毘訶羅﹙Vihara﹚遊行處、僧團﹙samgha,僧伽﹚、塔婆(梵 Stupa)舍利羅﹙sarira﹚僧伽羅磨(Sangharamag )僧伽藍的簡稱為伽藍、菩提曼荼羅﹙Bodhimandala﹚天竺嘎摩羅寺(Vikramasila,維訖羅摩尸羅寺)。

 

   佛教的經典:涅槃經﹙nirvana﹚阿毘達磨 abhidharma大毘婆沙論﹚《維摩詰經》﹙Vimalakirtinirdesa﹚楞嚴經﹙Suramgama samadhi Sutra﹚楞伽經﹙The Lankavatara Sutra﹚阿含經﹙Agama Sutra﹚修多羅﹙ Sutra﹚。

 

   密咒的發音:嗡者禮主禮準提娑婆訶﹙om cale cule cunde svaha﹚阿缽囉抵賀多舍娑曩喃﹙apratihadasasananam﹚悉陀喻藝﹙siddha-yoge﹚帝﹙de﹚耶、夜﹙ya﹚囉﹙ra﹚婆﹙wa﹚摩訶﹙maha﹚遮囉﹙cala﹚麼麼﹙mama﹚者吉囉﹙cakra﹚。

 

   漢化的梵語:剎那﹙Ksana﹚胡說八道﹙胡人說的八正道﹚個中三昧﹙samadhi﹚無名火、解脫、本尊、九品、因緣、力士、有情、四大皆空﹙指地水火風,不是酒色財氣﹚、娑婆世界……。

 

   韓國佛寺:韓國稱寺為剎﹙sa﹚,神興寺﹙Sinheungsa﹚、繼祖庵﹙Gejoem﹚、修德寺﹙Sudeoksa﹚、甲寺﹙Kapsa﹚、無量寺﹙Muryangsa﹚、金山寺﹙Keumsansa﹚、慶州﹙Kyeongju﹚佛國寺﹙Bulkuksa﹚、無影塔﹙Muyeongtap﹚、黃岳山﹙Whangaksan﹚、麻谷寺﹙Magoksa﹚。

 

   越南的古漢語﹙發音與閩南音同﹚︰越南寺廟以塔為主體,所以都稱為塔﹙Pagoda﹚。“越南”﹙Vietnam﹚、“安南”﹙An Nam﹚、“交趾”﹙Giao Chi,今之北圻﹚、河內﹙Hanoi﹚、大拉﹙Dai La﹚、西貢﹙Saigon﹚、南越﹙Nam Viet﹚、“百越”﹙Bach Viet﹚、「吳氏王朝」﹙Ngo dynasty,939-967﹚、「大越帝國」﹙Dai Viet﹚、大瞿越國﹙Dai Co Viet,968-979﹚、丁先皇帝﹙Dinh Tien Hoang De﹚、黎大行﹙Le Dai Hanh﹚、前黎朝﹙Tien Le dynasty,980-1009﹚、「李朝」﹙Ly dynasty﹚、「後黎朝」﹙Le dynasty,1428-1787年﹚、黎太宗﹙Le Thai Tong﹚、萬春王朝﹙Van Xuan﹚、李聖宗﹙Ly Thanh Ton﹚、李公蘊﹙Ly Cong Uan﹚、胡志明﹙Ho Chi Minh ﹚、吳廷琰﹙Ngo Dinh Diem﹚、文廟﹙Van Mieu﹚、伽藍寺﹙Gia Lam Pagoda﹚、玉皇寺﹙Ngoc Hoa Pagoda﹚、永嚴寺﹙Vinh Nghiem Pagoda﹚、天姥寺﹙Thien Mu Pagoda,Chua Thien Mu﹚、官﹙觀﹚音庵﹙Quan Am﹚、開國寺塔﹙Khai Quoc Pagoda﹚、衛國寺﹙Tran Quoc Pagoda,也稱“鎮國寺”﹚。

 

   以上可知今之台語與唐代的發音很接近,請嘗試以台語唸咒,比用國語來得準確。

 

原文出處:http://ghost-666.blogspot.tw/2006/08/blog-post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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