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searchandrescuewoods

翻譯:cjtaotao

先前我在這裡發表過某個主題,讓我在Reddit與現實生活裡都備受詢問。人們老愛與我討論有關耙形怪瑞克(#)、雪怪,或者諸如此類的傳說。

而老實說,雖然我無法保證對他們很有了解,但就我以往看那些閒書的經驗來說,我還是可以確定我所聽到的那些故事是與它們有所差距的。

(譯註:The Rake,美國都市傳說的生物。Rake是耙子的意思,也有人叫它佛地魔)

你一定聽過『事出必有因』這句話,而我也確信這句話確實有其存在的道理。但就如同你所知道的,我看待事情總喜歡持保留態度。畢竟想在這兒待得久,你就得先學會這麼做。

我想,這就像在醫院裡工作那樣。你大可耗費一整天思考:這裡可能死過多少人,又會有多少鬼魂、或者其他任你愛怎麼稱呼的鬼怪,在這處流連忘返、遍布各處。但這麼做,完全對你毫無益處。

總之,想這些有的沒的,只會讓你無法好好工作而已。而我想,正因為我們大部分人都知道這點,所以我們總習慣裝作若無其事。因為,一旦你在這個點上陷入偏執,其實就等同走上一條不歸路。最後,你就會像那些學員一樣,由於某些解不開的心結,最後只好紛紛辭職不幹。

我所服務的公園就擁有特別高的人事流動率。許多在這兒實習的職員被嚇壞了,而始終無法釋懷;待到實習屆滿,他們就會各自離去。所以可想而知的,想在這裡服務,你就得先學會如何掌控情緒的開關。

之前,我曾與K.D談過她的相關經歷,因為我想知道更多關於雪怪的事。然而,縱使她本身並沒有提供任何值得一提的故事——又或許,只是她不願多談而已。但她還是告訴我,她某個朋友有個不錯的經驗,跟雪怪有些類似。

於是,我又聯絡到了她的朋友,在此簡稱H。透過Skype,他們表示願意告訴我這個故事。而H也知道我在這裏工作,他們同意我把這些故事張貼出來。

而以下,就是他們告訴我的故事內容:

「我是在俄勒岡州中部長大的。在距離我居處約略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外,有個叫作沃姆斯普林斯的禁伐區。之所以特別提這個地方,是因為我有許多朋友就住在那附近。

「那塊土地分屬於不同的聚落。當我還小的時候,我們便常去那裡露營。當然,我們沒敢紮營在那些原住民村落。但在那裡,我還是結識了不少在那邊長大的孩子。

「其中,我有個關係很好的朋友,叫作諾藍。每當我們家人去那露營時,我們就會聚在一塊、四處遊蕩。由於我們的家人本來就相互熟識,所以我們時常有所接觸,甚至兩家相約著出來露營。那次我們露營差不多兩個禮拜之久,所以我們在那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。」

(這時,我問他們是否居住在露營車裡)

「喔,沒錯,我爸就恰好有一台。所以我想,我們不大算是正統的露營。不過大多數的夜晚,我們還是會把帳篷或是相關設備搬出來車外。我也不喜歡待在露營車裡,畢竟得睡在外面才能好好體驗大自然嘛。

(之後,我們又討論了一下關於露營的事。)

「嘿嘿,抱歉,回歸正題。某一年,諾藍跟我大概12歲吧,我們同樣在那裡露營。由於我們想嘗試看看野釣的滋味,所以我們就在河邊紮營。

「印象中,那時我們距離主露營區應該有三里遠,唯有這麼遠的距離,我們才能不受其他聲響的干擾——那幾天我總覺得特別煩燥,但詳細原因已經記不得了。

「總之,我們最後就在那裡升起了營火。而在營火升起的那一刻,其實我心裡挺感動的:好險,他有帶打火石或者之類的東西過來,燃起這株火苗!因為在這之前,我還沒真的親眼看過誰點燃營火,所以我真心覺得這件事酷斃了。

「於是,我開始要求他教我如何使用打火石,然後我們就試著點燃某些東西……現在回頭來看,這種行為簡直智障到不行,畢竟那時正值炎夏,而若我記得沒錯,那陣子火災警戒值非常的高。

「但值得慶幸的是,我們並沒有釀成重大意外。天黑之後,我們就坐下來,開始聊些12歲小屁孩可能會聊的話題。而我至今仍清楚記得的是,當我們聊到一半,諾藍視線越過我的肩膀,望向我的身後。然後問我:是否能看到『某些東西』。

「這時,我們的帳棚已經紮好了,距離河邊大約十呎遠。我們坐在河的西岸,距離東岸大約有二十呎。雖然這時是炎炎夏季,氣溫很高,但河裡依舊冰冷——這是相當重要的一點。聽他這麼問,我於是扭過頭去、看向後方。

「確實,我看到河岸的另一邊,有『某個東西』正走進水裡。而從我們這距離來看,它的模樣有點像是鹿,但在營火迷離間我們又無從細辨。

「我站起身來,打算湊近一點看,然後我又看到了一對鹿角,所以我更深信那應該是隻公鹿。但我還是覺得情況有些詭異,因為牠居然就這樣涉水前來、並且不偏不倚的朝著我們前進。所以,我只好再問諾藍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?

「但諾藍卻是一臉古怪的盯著營火。他要我坐下來、然後保持閉嘴。我也乖乖照做了,因為我從來沒看過他這麼詭異的模樣。隨後他又小小聲的告訴我:讓我無視那個東西,並假裝繼續跟他聊天。但在這種氛圍底下,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於是他開始聊起某些電視節目的片段。

「可是我耳邊分明還清楚聽到那隻鹿正在涉水前來的聲響,根本就沒辦法專注聊天,視線總忍不住探往他的身後。但每當我這麼做,他就會打我的手臂,要求我認真看著他。

「印象中,那時候我並不真的有多害怕,只是滿心困惑罷了。這時候,我聽到那隻鹿走出水面的聲響。然後,我也終於看清它的實際模樣......好吧,我可以確定那絕對不是隻鹿了,因為牠正用兩隻腳行走!

「我當下簡直被嚇壞了,下意識站起身來。這時,諾藍又拉了我一把,並加大他談論電視節目的音量。但我可以察覺到,他的內心其實就跟我一樣害怕,或許還更甚於我。

「他往火堆湊近、並用樹枝搗弄木柴,以便加大火勢。然後,他小聲的告訴我:不管我做什麼都好,總之,千萬別跟它交談!

「我看到它更靠近我們了,就杵在諾藍的身後。看到這幕,我差點沒嚇尿。想必要是讓我一個人跟這東西獨處,我肯定會嚇得逃之夭夭。但我不想離開諾藍,所以我依舊坐在原處,並用餘光不斷偷偷掃視它──

「它的身量並不是很高,但它的行動顯然有些怪異,彷彿它的中樞完全失去平衡。我沒辦法準確的描摹這種情形,但你會感覺到,它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移動得太過頭了。它就這樣安靜的待著,杵在諾藍身後好長一段時間。時間久到連諾藍最後都無話可說了,我們只好就這樣沉默的靜相對坐。

「營火依舊嗶啵作響著,但我想,那時我確實是聽到一個近乎低不可聞的聲音。我不曉得它究竟說了些什麼,但我反射性的更湊近它一點。但它也同時往我這邊湊近。這時,我可以確定,我是真的嚇得尿出來了......

「雖然我看不清它的臉,但我看到了它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渾濁不堪,並且呈現一片乳白。如果你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子,可以去找電影魔戒裡,當弗羅多墜湖時,所有死人都朝著他一湧而上的那一幕──那鬼東西的眼睛就跟那些死人沒兩樣。

「所以,我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雙眼睛,它們騰懸在諾藍的頭頂上空。而它的頭頂上方則慢慢映出那對形狀模糊的鹿角。

「我不曉得那時我的表情有多悲慘,但幾乎是同一時間,諾藍跟我彷彿就像該死的早就約好那樣。我們不約而同並且頭也不回的跑回主露營區。我的褲子被尿浸得全濕,所以在跑回來的路程中,我就先順勢把它脫下來、丟進旁邊的草叢裡了。

「當看到我爸的露營車後,我們才敢停下腳步。確定後頭沒有任何東西追趕我們後,我們終於能停下來歇口氣。我問他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,他說他也不大清楚,只說他爺爺曾經警告他:如果在沙漠裡有東西靠近他,千萬記得,絕對別與它交談、或者聽信它說的任何一句話。

「說到這裡,我想知道他是否聽清那東西剛剛說了什麼。而他說,他唯一聽懂的,也就只有『幫你』這兩個字而已。最後,那晚,我們跟父母睡在露營車上。再隔一晚,我們就各自打道回府了,沒有再遇到其他異象。」

這個事件告訴我,雪怪傳說可能有諸多的表現形式。我想,有句話非常適合來形容它的情形,意即:雪怪其實就是『一個地方寂寥的靈魂』。

所以,每當我去某些,或許方圓百里內都不會有第二人存在的郊區時,我的心底總會興起某種難以形容的飢渴。

我不知道大家是否都遭遇過這種狀況,但這就是一種欲望急於被消耗的感覺。但是這種欲望,又並非我真的想去做某件具體的事,而是遠比這更要詭異:這種欲望,完全就是發自我內心深處的呼嘯。

繼此之後,我總試圖找尋其他『無臉男』的消息,如果可以的話,我還想找出更多與它類似的東西。我詢問過我朋友圈子裡的所有人,而其中一個朋友告訴我,某次他在他服務的公園進行維修作業時,他也看過某個與它有些相像的東西。

於是我們便相約在城裡吃晚餐,含我總共五個人。我這個朋友,他那時正在幫諮詢服務台重刷油漆,然後他聽到有個男人問他:距離最近的營地在哪。

但由於他那時正在梯子上不便轉身,只告訴他附近並沒有任何營地;如果他真的想露營,沿著這條路往前走約四里遠,就可以抵達另一座公園。

他又問那個男人是否還需要其他協助,男人說不用,然後便向他致謝。我朋友繼續刷油漆,但他的耳朵始終保持聽靈敏。而他說,他一直沒聽到男人離開的聲響:

「當那個男人靠近我並跟我講話時,其實我後頸的寒毛就紛紛直豎了。我不確定為什麼,但我對於整個過程有種非常不安的感覺,只想趕快漆完油漆然後離開那裡。

「我想有一部分原因,可能是因為我背對著他,所以沒有安全感。但我還是覺得,空氣裡總飄蕩著一股怪異的氣味。而這股味道甚至在那男人跟我對話以前就存在了,是一種血液存放過久的鐵鏽味。我查看過四周,看是什麼東西產生了這種味道,但我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事物。

「所以我就這樣打算等著那男人走遠,但我卻聽不到他離開的腳步聲。這讓我感覺他一直站在我後頭,分秒關注我的一舉一動。於是,我又問了一次,看他是否需要我的協助,而他卻沒有應答。

「我知道,他還待在那,因為我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聲響,所以最後我還是轉過身來,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。

「我承認,在那一瞬間裡,我的腦袋短路了。但我絕對可以發誓,媽的,在我轉過身並看到他的當下,那個混蛋根本沒有臉!他沒有五官,臉部幾乎凹陷進去,而且面部異常平滑!

「我的心臟驟跳,快得近乎心悸,因為我的腦袋還無法解釋眼前到底是什麼鬼情況。我知道我得開口說些什麼,但我的腦袋只呈現一片空白。

「然後突然間,那男人又變回一副極為普通的模樣。我想我當時的臉色肯定很糟糕,因為他還問我身體狀況還好嗎。當然,我也只能說『喔,還不錯啊』之類的屁話。

「而後,他又問了一次附近哪裡有營地,我又為他指出隔壁公園的方位。但他就擺出一副『我不是在地人耶,你可以帶我過去嗎?』的表情。

「這時,我可以確定狀況不大對勁了。因為這傢伙不可能自己來到這邊、還搞不清楚這是哪裡。而且最主要的是,周遭也沒有停任何車輛,所以先扯開別的不談:他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?

「於是,我告訴他,我不可能用公用車載他去任何地方,但他又是那副『拜託啦,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哪,你可以陪同我、送我到那裡嗎?』的模樣。

「到了這個時候,我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。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附近設有埋伏或者其它的綁架措施。我告訴他,我可以幫他叫計程車,載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,然後二話不說的拿出電話準備撥打。但他只說了一句『不了』,就兀自步伐飛快的走掉了。

「可是,他並沒有走出這座公園,而是往旁邊那片該死的樹林走去。所以,我也趕緊爬上我那台該死的卡車,屁股拍拍趕緊閃人,哪裡還有空管他媽的油漆或什麼鬼的。

「當我驅車離開時,我眼睛還不斷盯著後照鏡,想看他到底跑哪去。便看到他就站在道路的中央。

「我不知道他動作怎能這麼快,但這時我可以確定的是,這混蛋根本沒有五官。他就這樣目送我離去,並在我轉彎時,他也朝後跨了一大步,退進那片樹林裡,融入在黑暗之中。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。」

有趣的是,當他結束他的故事時,另一個朋友又立即開始了新的話題。但這次故事卻有略為不同的轉折。

「你知道的,前陣子我也遭遇過類似事件。那時,我正在偵查某個失蹤人口,所以我沿途追蹤著那條線索,來到一個無從判斷方位的陌生區域。

「那時我可能有約略兩小時沒看到其他隊友了吧,所以我也沒有想到該注意自己身處何處。因為大多時候,我就只是專注盯著地面、不願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而已。

「然後,我步上了一座小山丘。而像是憑空冒出來似的,一個男人忽然出現在我眼前,差點衝撞到他。那是個老伯伯,大概六十餘歲,所以我向他道歉,由於我的冒失而差點衝撞到他。

「然後,我便注意到他的臉。我猜那時我應該表現得像個渾蛋沒兩樣,因為我居然就這麼傻傻地瞪視著他看。我花了好半晌,才終於搞清楚眼前情況有什麼不對勁,因為在第一眼,我只覺得這個傢伙的臉實在太『廣闊』了。

「我知道,這種說法是有點奇怪,但這是我唯一能描述他的方法。因為他的頭並不是特別大,尺寸很平常。但他的臉部空間實在太大了,像是五官正常的相對距離再乘上兩倍一樣。

「他不發一語,就這樣看著我。我忍不住後退,口吃的反覆說著我實在很抱歉,然後就轉過身跑掉了,繼續去做我該做的事。而在我逃跑的過程中,我還不斷往後看,因為我實在很害怕他會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之類的。

「我知道這個經驗有點可笑,但我發誓,這真的是我遇過最詭異的事情之一了。」

稍後,我才轉移話題、談到了樓梯。這時歡愉氣氛驟變,忽然變得低迷沉滯。起初,甚至沒有人願意開口,畢竟對我們而言,那些樓梯實在太過惡名昭著,即使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,我們還是不便多談它。

但我還是首先打破沉默,先說起了我的自身經歷。隨後,剛剛才說完無臉男故事的那個男人,又緩緩講起另一個故事。即使他的聲音始終小如蚊蚋:

「好幾年前,我跟我的女友去露營,在一個距離我所知道的營區約兩里以外的地方紮營。那時夜也深了,我們於是就寢,但我們徹夜難眠,因為......」

這時,有人開了一個黃色玩笑,我們差點談到別的地方去,但我還是及時地把話頭拉回來了。

「對,真好笑,你個渾球。事情並非你所想的那樣,純粹因為我們一直聽到某種由摩擦產生的噪音──我哥睡覺時會一直磨牙,這種摩擦聲就讓我想到他之前磨牙的聲音。

「我女友似乎很害怕,但我也只能不斷安撫她,盡量忽略那個聲響。畢竟遇到這種狀況,除了忽視以外我們也別無他法。只要假裝你不在意它,這聲音就總歸會消失的……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。」

我們紛紛點頭表示理解。

「所以,我還是順利哄她入睡了,但兩個小時後,我卻忽然驚醒,因為我感覺到某樣東西離開我身側。於是我翻身一看,她不在我的床邊,這時我開始害怕了,因為......」

他停頓了半晌,然後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水。

「總之,我跑出了帳篷,然後開始呼喊他的名字。但我還沒有走得太遠,就看到她站在營區邊緣。她眼睛正往樹林裡頭看,面色一片蒼白。

「縱使那時營火燒得不算旺盛,卻已經足夠讓我看清她的臉。總之,我跑向她,想看她到底狀況如何,便發現她,其實是還處在死睡狀態的,即使她正睜著眼睛。但你知道的,這所謂的睜開,其實就是那種半睜不睜的模樣。

「所以,我環著她,想把她帶回帳篷,但她卻不願移動半步。只是不斷小聲碎念著:『我得走了,艾迪。我得走了,它就在這了。』而我當時似乎是回答:『你只是在夢遊而已,回床睡覺吧。』

「她絲毫不肯讓步。就只是站在那裏,反覆說著『她得走了』之類的鬼話。於是,我也跟著望向她視線的方向,而在距離我們五十碼處,我赫然見到一座該死的樓梯待在那兒!灰色,水泥材質的!然後,她開始走向它,我趕緊將她拉回來,並試圖叫醒她。

「好在,她還是醒了,但就她看我的眼神,彷彿我才是失去理智的那位。她問我,她為什麼會該死的走出那座帳篷。我當下沒有解釋太多,只告訴她,她剛剛在夢遊。這下子離了險境,她也乖乖跟我回帳篷睡覺。我不知道該怎麼說......我也不喜歡往下繼續深思,你們知道我的意思吧?」

我們都懂。

「你們應該還記得那個孩子吧?患有某種......我不知道那算是什麼病,腦袋出了點問題,但不是唐氏症,又類似這類的東西。」這時有人告訴他正確名稱。「嗯,在那失蹤兒童被找到的一個禮拜後,我查閱了那孩子的檢查報告──一切是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。

「我的意思是,你確實必須對它持有保留態度,畢竟誰能保證這孩子的思緒是正常?但再從另一方面來看,我又不覺得他能自己扯出那些話來。」

「比如什麼?」

「好吧首先,他就說到了那座樓梯。他說,他一直注視著他的父親,看他如何生火,以及,那座樓梯又是如何『驟然出現在他的身旁』。而他必須走上那座樓梯,否則不好的事情就會降臨在他們身上。

「在這之後,警察顯然就不知道他在鬼扯些什麼了,因為那孩子只是不斷地說著:『就像營火那樣』,一次又一次反覆地說著。然後他也提到了,那時周遭出現某些聲響,但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樣的聲音,只說它很響亮,他必須緊摀住雙耳,才能不去聽到它。

「而讓我最印象深刻的是,當警察問他,他是在那裡走丟的時,他卻說,他其實一直都待在那。他不斷指著自己,而警察們猜測,他的意思應該是,他始終待在原地、沒有離開半步。

「他還說當時,他並不害怕,因為那座樓梯就在那裏,而且那座樓梯會一直陪他說話。但並非我們人類對談所用的語言。而就像我所說的那樣,那種語言只能意會、不可言傳。

「我有一種直覺,這些警察應該沒把所有詢問過程都記述下來。因為他們最後只寫道:這個孩子患有類似失憶症或者某種神遊的症狀。就這樣把那些不合理之處一筆抹煞掉了。

「完全沒有解釋到,為什麼他會在一個禮拜後才回來,而且全身毫髮無傷。不只身上沒有任何汙損,甚至還吃得飽嘟嘟的。不過嘛.....嘿嘿,一切還是條子說得算吧。」

聽到這裡,我心裡還有許多疑問,我會繼續盡我所能的去找出答案。感謝你們的耐性等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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